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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续增长官:产品经理如何看待行业泡沫?

近半年互联网公司人员优化已经不是新闻,这周AI行业独角兽旷视科技裁撤杭州分公司全部员工,也许会是AI行业优化的开始,即将入职旷视的朋友得到消息后菊花绷得紧紧的。AI行业泡沫论18年在学术圈此起彼伏的出现,另一面AI行业又是18年为数不多不断获得巨额融资加持的行业泡沫突起。大环境不乐观,AI行业不能独善其身,相信AI行业即将进入去泡沫阶段,查考勤、冻HC、砍业务、优化人员将不可避免。

在动荡不安的大环境下,产品经理如何看待泡沫,成为时代弄潮儿,而非浪下魂?

《手续增长官:产品经理如何看待行业泡沫?》

泡沫的起源

近几年关注或参与科技行业的小伙伴不难发现,科技行业泡沫可谓一个接着一个:O2O、直播、智能硬件、共享单车、AI、区块链等等。为什么科技行业这么多泡沫呢?真的是科技行业从业者都是大忽悠割韭菜吗?

农业社会发展了几千年生产力基本没有发展,直到工业革命后,科技促进生产力大力发展和社会变革,社会分工与分门别类的商品与服务,满足人们多种多样的需求,科技突破总会带来更优的解决方案,譬如汽车替代马,高铁替代绿皮车等。

泡沫脱胎于人们对于科技改变生产生活的乐观预期,来源于企业或组织对市场需求及自身市场地位的乐观判断。实际上,某个市场有多大,产品或解决方案实际能多大程度解决市场需求,都存在非常大不确定性。所以即便掌握大数据如百度,也会乐观投资200亿到O2O,最终全部打水漂,最终又开始AII in AI。

有一本书《商业冒险》,全书都在讲不同企业如何准备充分及计划周密,最终仍无法避免失败一样。科技创新(技术创新or模式创新)往往会被刻意夸大,而实际具体落地又面临各种困难与不确定性,理想与现实的GAP就是泡沫。

泡沫的扩散

科技行业泡沫起源和扩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过于乐观。14年左右移动互联网迅猛发展,社会上流行互联网颠覆一切的豪言壮语,为了趁热打铁,出现了“大众创业,万众创新”,那时的中关村创业大街人满为患,创业者、媒体、政客、游客摩肩接踵,好不热闹。上门洗车、找加油站等伪需求服务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但行业很快完成洗牌。大众寻找加油站并非痛点,而反向服务加油站营销的B端服务反而证明了价值。这周去AI未来公园路过中关村创业大街,已经门庭冷落,繁华不再,才不过三年而已。

资本助推是泡沫快速扩散的强力推手。风险投资本质是一个概率游戏,投资10个项目,9个全赔,有一个赚几十、上百倍就算投资成绩不错。资本的这套玩法,也吸引了非常多的散户投资人也开始做投资,有时候还会倒逼专业投资人出高价。久而久之就会出现,投资人太多,创业者不够用的局面,才出现了前几年背景不错,攒个PPT投资就能到账的繁荣局面。大家都争先恐后往前冲,O2O、直播、共享单车、AI、区块链拿投资不亦乐乎。人傻钱多催生了专门服务于投资人的“To VC”模式,市场有多大,业务情况如何都不重要,只要砸钱买量换数据拿下一轮投资就行。

资本大举催生了大批量从业者进入游戏帮助吹泡沫。十年前学生毕业都会优先进入外企,互联网是屌丝找不到外企工作才去的地方。如今斗转星移,当年进入外企的那波人,都纷纷进入互联网、人工智能、区块链这样的行业。改变世界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体制内的、做外包的、应届生也纷纷进入,能不能创造价值不重要,能否一起把泡沫吹大,给自己混个总监、VP、联合创始人、CEO title才是好的。至于公司能走多远,主要看PPT及投资人输血决心。

产品人的泡沫观

小乐帝从业时间相较于已经快速发展了20多年的互联网着实不长,但也亲身经历了几个泡沫阶段。2015年上半年在五道口实习,中午出去吃饭,只要拿个能扫码的手机,吃喝玩乐全都有,扫码送现金不在少数,最后这些APP自然是拿到福利就卸载,O2O项目绝大部分以失败收场。2015年下半年参加校招,滴滴如日中天,等待面试的应届生排出了大楼,没有获得面试资格参加霸面的并不比正常面试的少,即便等到晚上10点多当天面试结束,学生们仍不舍离开。仍然是校招季,乐视“生态 化反”令人印象深刻,小乐帝先后在乐视四个不同业务不同办公地面试,由于都需要实习转正,一个也没有去。17年换工作,共享单车红包车玩法风头正劲,身边朋友或者朋友的家人在摩拜、ofo不在少数。接下来,AI、区块链也多是朋友转型杀入淘金。

时间到了19年,以往的泡沫都相继破灭,当时求而不得的现在反而是职场人避之不及的选择,因此还可以小骄傲一下,自诩不跟风独立思考。但泡沫对于产品经理的价值绝不仅限于“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而应该学到泡沫背后的道理。

15年O2O正盛时,小乐帝作为实习生曾经询问产品负责人为什么不去创业?这位产品负责人表示看不懂和不擅长的不做,不仅限于O2O创业,诸如链家这种传统行业公司做PM的坑,去哪儿加班多无法独立思考的坑,都有很强前瞻性,时至今日,仍有大量从业者因为薪资或者行业选择进入某个公司,进去发现是坑,再跳出来大量的时间和机会都错过了。

因此泡沫来时“不跟风”是知易行难但又极具智慧的策略,某个细分领域起势时,且不说需求和商业模式是否经得起检验,光跑赢其他竞争对手,能够活得比别人更久这一点,就会把大部分跟风进入行业的人用时间筛出门外。区块链大火的时候,各行各业的pm都化身为区块链信仰者,如今泡沫散去,能够不被行业收缩洗出去的仍坚信区块链价值的才值得敬佩。

泡沫有残酷的一面,也有机遇的一面,随着互联网马太效应日益加剧,对应的是各大公司内部的阶层固化,年轻人想锻炼和逆袭难如登天,泡沫行业本身的扩张性,需要大量的人去将吹出去的牛逼实现,年轻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会激发出巨大能量和积累各种宝贵经验,这是稳定和固化的环境难以提供的,年轻人选择得到是弯道超车的机会。

年轻人拥抱新行业或新机会至少应该关注四方面:市场需求、团队情况、市场优势、资金状况。市场是否真的有需求,有可供开采的市场空间?团队成员背景是实干还是套路派,人员搭配是否合理?自身产品是否有可塑造的市场优势?在自身不能造血前,是否有充足的弹药供给?每一点都可能是引发泡沫破灭的原因。产品经理并非万能,只有在合适的环境下,才能发挥价值,如发觉价值与宣传背离过大,及早止损反而是最佳选择。

文:小乐帝@产品经理读书会(books_for_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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