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球开发者都在为Claude Code的工程能力疯狂,将其视作AI编程的终极答案时,一场在杭州举办的创作者分享,可能给出了更接近终局的答案。活动上,蚂蚁集团旗下“灵光App”正式发布闪应用重磅升级,闪应用社区“灵光圈”上线,这个业内首个消费级Coding Agent实现了“创作—使用—分享—再创作”的完整闭环。

还有个数据让人印象深刻,上线不到半年,灵光用户已经累计创造了超过3000万个闪应用,平均每秒就有2个应用被创造,AI驱动的软件生产力平民化,彻底具象化了。
一、Claude Code是效率革命,但不是范式革命
我们必须承认Claude Code的价值。
Anthropic确实把AI编程的能力推到了新高度。灵光的负责人蔡伟是硅谷出身,曾经在谷歌供职多年,他在现场分享时提到,去年底他在和硅谷老同事交流时,对方告诉他,“其实已经没有什么Vibe Coding,写代码这个事情,已经不存在了。”

灵光App负责人蔡伟
事实比想象更快,以Claude Code为代表的Vibe Coding工具,它能读懂完整的项目结构,能自动完成全链路的代码编写、调试、重构,能无缝对接Git等开发工具,超长的上下文窗口足以支撑大型工程的开发需求。它让资深开发者的效率得到了指数级提升,也让入门级开发者降低了学习门槛。
但问题在于:它自始至终,都是服务于程序员群体的工具。想要用好Claude Code,你依然需要懂代码逻辑、懂项目架构、懂环境配置、懂部署调试,它解决的是“写代码的效率”,却没有解决“写代码的门槛”。
Claude Code还是离普通人太远了。
而灵光的核心逻辑,从诞生之初就跳出了“代码”的框架。它提出的Wish Coding,本质上是把“写代码”这件事,彻底封进了技术黑箱。用户不需要懂任何开发知识,只需要用日常的语言说出自己的需求许下自己的愿望,AI都会在云端完成全代码生成、全链路部署、全功能交付,30秒就能拿到一个可直接使用、可随时修改、可一键分享的完整应用。
这件事的意义在于,终于有AI Coding工具解决长尾刚需了。
要知道,过去几十年,软件行业一直在做的事,是让少数人开发的通用应用,服务大多数人的共性需求。海量的个性化、小众化、场景化的长尾需求,从来都没有被真正重视过。因为普通人做不了,专业的开发者又看不上。有点类似于罕见病药品的研发,坡长雪厚,商业价值低。
蔡伟举了个例子,河南的用户毛强,用灵光做了个闪应用,叫“爷爷奶奶小话筒”,产品非常简单,几个大的按钮,写着“上厕所、关灯、有点冷、换台”等等,大大简化了和失语家人的沟通。这不是个新案例,但仍然足够有代表性。
类似的还有武汉的涂女士,母亲确诊胃癌中晚期,居家休养时需严格记录出入水量,手动纸笔记录繁琐易错。不会编程的她,借助灵光的闪应用自制统计工具,自动核算数据、留存完整记录,便利复诊问诊,她还愿意无偿分享,助力同类病患家庭。

创作者开发的部分闪应用
95后佛山初中生物教师周老师,跟很多老师一样,受传统实验教具繁琐的困扰。但她借助灵光闪应用,自制模拟实验工具,将课堂实验时长压缩至十分钟内,大幅提升教学效率。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来到现场分享的,有B站Up主、视频号工作室老板、宝妈、设计师、在校大学生等等,但他们都有个共性,都是代码门外汉,但不妨碍他们有共同的身份“闪应用创作者”,手搓的应用“千奇百怪”,但都是在满足自己需求的同时,还能帮助身边的很多有同类需求的人。
所以,当中小学生、非IT圈的职场人、普通爱好者,都能为自己的真实需求创造专属的应用,开发门槛被彻底抹平,我们才真正进入了“一人应用时代”。
就像同济子豪兄分享时候的一句话,“只要有点创意,就能惊艳世界。”
二、“灵光圈”,大众版的Github
一个工具能否活得久,除了产品力,协作和展示也很重要,这从Github的地位就可以看出。灵光团队显然很知道这一点,没有止步于做一个AI Coding工具,而是着手搭建完整的消费级AI应用创作生态。
本次上线的“灵光圈”是业内第一个0代码手搓应用分享社区,不仅支持用户一键发布自己的闪应用,让其他人点开即用,更开放了二次创作能力——开发者可以在别人的创意基础上,继续修改、迭代、优化,形成“创作—使用—分享—再创作”的完整闭环。
这也是Claude Code这类单兵工具无法实现的价值:它让普通人的创意,变成了可传播、可迭代、可共生的数字资产。

同时,为进一步激发个体创造力,灵光App官宣“灵光闪应用创作者激励计划”,将投入1亿元专项基金,扶持优质闪应用和优秀创作者。
相比动辄数十亿的AI春节红包大战,1亿不多,但确实是真金白银的定向激励,后面社区活跃度,持续性如何保证,对灵光团队的战略定力,也是个考验。
三、AI Coding的终局是什么?
在AI Coding进化的这几年,行业一直有争论,终局是什么?
速途网认为,其实从今天GPT-Image2的炸裂表现已经证明:让普通人通过自然语言向AI提出需求,生产出超过专业水准的作品,那就几乎是终局了。
这和灵光提出的Wish Coding是吻合的——让代码彻底隐入底层,普通人不需要知道它怎么运作,只需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从这个角度看,Claude Code只是行业发展的过渡阶段,而灵光正在触碰的,才是AI Coding的终极形态。
(文/龙翔)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增长黑客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growthhk.cn/cgo/model/158920.html
微信扫一扫
支付宝扫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