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对大疆的印象,始于天空。
十余年前,航拍仍属于少数专业影视团队,一个俯瞰城市、掠过山河的镜头,背后往往涉及直升机租赁、审批、保险等一系列复杂的协作,既稀缺,亦昂贵。
大多数创作者,只能在地面仰望,知道天空存在着另一种叙事方式,却很难真正抵达。
在影像领域,大疆最早改变的,恰是这种距离——把镜头送上天空,让过去需要直升机才能完成的画面变得触手可及。
后来,大疆又把目光从天空,带回地面。
无人机上的云台,被拆下来变成Ronin,从打造专业的稳定器生态,走入更为专业的影像管线;而原本属于电影工业的跟焦、追踪、稳定、色彩科学等,则被一点点装进越来越小的设备里,向更广泛的创作场景迁移。
从天空到地面,从专业到大众,从片场到街头,过去十多年间,大疆一直在拆解影像创作中那些沉重的部分。
这种重量,不只是设备本身,亦是创作的重量、成本的重量,以及专业影像长期筑成的门槛。
6月2日,大疆在北京举办“大疆光影十二载暨手持影像技术分享会”,并发布《大疆手持影像十二载·技术历程》,将这些年手持影像的演进、突破等一一道出。

活动现场,香港导演刘伟强、好莱坞摄影指导Rodney Charters,摄影指导赵小丁、赵晓时,以及B站“百大”小鹿 Lawrence等嘉宾先后登台,围绕影像行业变迁、创作故事、影像设备便携化等维度展开讨论。
而这背后,是一场持续了十二年的技术修行。其终点,或许并不只是制造出更好的影像设备,而是将讲述故事的能力,还予更多人。
从云端,到片场
技术诞生时,大多带着明确的使命,但率先看见其另一种可能的人,往往是用户。
时间回到2014年,彼时的大疆,刚借Phantom系列打开云端的视野,工程师们便在海外极客论坛里,捕捉到了一个颇有意思的现象。
一些硬核创作者,把大疆无人机上的禅思云台拆下来,安装到自制支架上,带着设备走上街头。镜头跟着奔跑的人群穿过巷道,掠过汽车,越过栏杆,画面依旧稳定。
这虽不是大疆最初所设想的使用场景,但却传递出相当明确的需求,即创作者对于“稳定”的渴望,从来不分天空和地面。
场景不同,底层命题却相通。
而这,几乎成为了大疆手持影像十二年的起点。
2014年前后,Ronin与Osmo一代相继诞生,此后的十二年里,大疆一直在做同一件事——将类似的能力,从一个场景搬到另一个场景——从Ronin 2到RS系列,再到Ronin 4D……
这似乎是一条顺理成章的发展路径,但对当时的大疆而言,这更像是一场向传统影像工业腹地推进的漫长渗透。
回头看,那些略显粗糙、简陋的改装设备,像极了时代的预告。而此番探索,最终也在影视工业语境里,收获了回响。
在曾操刀过《无耻之徒》《24小时》等作品的Rodney Charters看来,大疆除了带来新的稳定技术,更影响了影像创作方式。

斯坦尼康虽然解决了移动拍摄的问题,但摄影师依然穿着一套沉重的机械盔甲,必须与演员保持安全距离,很多细微的情绪、动作和即兴反应,都很难被真正捕捉。
相比之下,大疆的稳定器方案,让摄影机能以更轻盈、更自然的方式接近拍摄对象,重构摄影机与影像表达的关系。
《地球最后的夜晚》的导演毕赣,就曾对大疆Ronin 2印象深刻。毕赣的这部电影,很大程度上建立在长镜头的调度之上,而其中那段长达60分钟、空间跨越数公里的一镜到底,背后便有着Ronin 2的加持。

沿着这一逻辑,从稳定器到电影机,Ronin系列这一路走来,扛过了全球顶级影视剧组严苛的考验;而Ronin系列的优秀口碑,亦使大疆在2024、2025年先后拿下了年度工程、科学与技术艾美奖与奥斯卡科学与技术奖。
正如评委会在颁奖词里写道:“大疆解决了影视创作中最难的一个技术问题:让复杂变得简单,让昂贵变得可及,让专业变得普及。”
换言之,认可也好,荣誉也罢,背后指向的不单是某一技术或产品,而是由大疆参与、推动的这场影视工业嬗变。
为创作“减负”
很多时候,人们讨论影像行业,总喜欢谈创意、审美和表达,却鲜有人讨论重量。
但事实上,从摄影机诞生那一天开始,重量便始终存在。甚至可以说,电影工业的发展史,本身就是一部不断与重量博弈的历史。
上世纪七十年代,一台35毫米摄影机往往重达数十公斤。拍摄现场,摄影师扛着机器,胶片盒、轨道、摇臂、斯坦尼康等层层展开,一个看似简单的跟拍镜头,背后往往站着十几个人。
镜头越复杂,设备越庞大,能够讲故事的人自然也就越少。
活动现场,Rodney Charters讲了一个有些沉重的故事。
Rodney Charters的摄影助理,扛着27公斤的手持摄像机,工作了超过15000小时。而这,使他的脊柱永久受损,至今仍无法进行手术治疗。“我觉得这些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大型设备对很多摄影师造成了身体上的伤害。”
香港导演刘伟强,对此亦深有体会。
1981年,他进入邵氏,当摄影师时,电影行业还处在胶片时代。
据刘伟强回忆,拍《龙虎风云》时,他扛着机器跟着演员在街头奔跑;后来拍《古惑仔》,由于预算有限,时间有限,整个剧组几乎是在铜锣湾边走边拍。
还有些电影场景设在山上,而山路狭窄、湿滑,有时候剧组光是搬运器材,都得耗费两三小时。
“大疆这个产品如果早一点出来,我身体就会好一点,现在我周身是痛的,你们当摄影师就知道了。”刘伟强坦言。

另一方面,所谓的沉重,影响的不只是摄影师的臂膀与脊椎,亦影响着镜头的存在与否。
以综艺为例,传统隐蔽机位常常固定在角落,一旦嘉宾走出预设范围,画面便会沦为废片;而需要嘉宾手持设备进行第一视角记录时,问题又转向另一端——明星不是摄影师,走动、交谈、转身都可能带来晃动、虚焦和构图失控。
这意味着,很多创意,或许不是没人想到,而是在运输、调度、核算过程中,被筛除、舍弃。
好在,手持影像的迭代,扭转了这一切。
以Pocket 3为例,影像规格的升级,使其足以覆盖现阶段的4K播出标准,而三轴稳定、智能跟随、人脸锁定等功能,则让嘉宾只需单手持握,即可拍出稳定、可用的素材。
从这个角度看,大疆过去十二年的手持影像演进,更像是在持续拆除那些附着于创作之上的障碍。
当设备越来越轻、画面越来越稳、影像素质越来越高,那些曾被器材与现场条件阻隔的影像表达,得以重获新生;而更广泛的大众用户,也渐渐拥有讲述自己故事的入口。
拆掉影像的高墙
摄影大师Ansel Adams曾说过,摄影机最重要的元件,是摄影师的头脑,而非手中的相机。
但在现实世界里,人与表达之间,经常还隔着漫长的距离。
事实上,设备器材,除了服务于影像拍摄,亦在无形之中塑造着创作的边界。
小鹿 Lawrence提到,十年前他在美国,除了自己的毕业作品,其他时候甚至连机器都不能碰:“如果你碰到它,就需要重新去调试它,重新调试它非常久。”
机器越贵、调试越复杂,片场就越围绕它建立纪律;久而久之,就会按资历、分工形成一套秩序,谁能碰,谁不能碰,谁来操作,大家自有默契。
这一现象,并不只存在于片场。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专业影像能力始终局限于少数设备、创作者手中。
手机影像的进步,很大程度上满足了用户“记录”的需求,但稳定的运动镜头、可供后期深度调色的宽容度、复杂场景下可靠跟焦、专业工作流里的协同能力等,依然长期存在于专业影像体系之中,限制着用户更高阶的创作。
换言之,手机降低了门槛,却并未完全释放更高阶的创作能力。
大疆,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改变着这一切。而如今,这场迁移的接力棒,交到了Pocket 4P手中。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Pocket 4P定位是“人人都能用的口袋电影机”,但刘伟强第一次接过Pocket 4P时,心里其实有些犯嘀咕。
他在电影行业摸爬滚打四十多年,见过太多电影机,大的、小的、贵的、便宜的,但一台能塞进口袋里的摄影机,多少还是超出了他的判断。
“这些东西是出去玩的人用的吧?”活动现场,刘伟强导演戏谑地谈起自己当初的反应。
两个星期后,他带着自己用Pocket 4P拍摄的样片重新站上舞台。
答案变了——“它真的可以拍电影。”
前后的转变,原因或许在于Pocket 4P身上,出现了太多原本不该属于Pocket系列的东西。
据悉,除了双摄,Pocket 4P还搭载了17级动态范围,以及D-Log 2专业色彩曲线。前者负责留住光影中的层次与细节,后者则为后期调色与风格化创作预留更大的操作空间。
这些能力过去属于电影机。而眼下,随着产品不断迭代,越来越多高阶影像能力,被折叠、下放进这样一台可以放进口袋的设备里,让电影级表达成为可能。
归根结底,正如大疆新闻发言人张晓楠活动现场所言:“大疆手持影像十二年的发展,是一条从天空到地面、从专业到大众的技术迁移路径。”
这场迁徙,没有尽头。毕竟,故事从来不属于少数人,而属于街头奔跑的孩子、在厨房忙碌的母亲、旅行途中的情侣,以及每一个认真生活的普通人。只要人们仍有讲述与表达的渴望,这场迁徙就会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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