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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Facebook和黑客文化:解码Facebook的DevOps之路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通过本次案例研究致敬Facebook,一家伟大的公司,并致敬扎克伯格,一个厉害的天才少年。案例分享包括四部分,本次根据前两部分的内容(走进Facebook和黑客文化)梳理。

一、走进Facebook

1.1 Facebook是什么?

Facebook是一个社交网络,一个媒介通道,还是一个身份系统,Facebook个人资料,逐渐成为网络护照。作为一个平台,Facebook允许第三方建立有价值的延伸,让个体与公司在网上相关交流。与此同时,Facebook事实上是一个强大的网络帝国。

《走进Facebook和黑客文化:解码Facebook的DevOps之路》

如果Facebook是一个国家,它的人数将位列世界第一,有27亿的用户量,使用70多种语言。人们每7分钟的上网时间里,就有1分钟在使用Facebook,在使用社交网络的每4分钟里,就有1分钟贡献给了Facebook。2012年Facebook上市,截止2019年11月市值5442.27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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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扎克伯格在清华大学的全中文的演讲《我为什么创立Facebook》,讲了三个故事。

  • 第一个故事是相信你的使命:当你有使命,它会让你更专注。
  • 第二个故事是关于“用心”:如果你有了使命,你不需要有完整的计划,往前走吧!你只需要更多用心。
  • 第三个故事是向前看:在你开始做之前,不要只问自己怎么做。要问自己:为什么做?你应该相信你的使命。解决重要问题。要用心。不要放弃,要一直向前看。

和乔布斯一样,扎克伯格身上有着强烈的使命感。这种使命感正是扎克伯格可以带领Facebook不断前行的动力所在。

Facebook的使命是让世界变得更加开放、共享。

1.2 Facebook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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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扎克伯格

马克·扎克伯格,社交网站Facebook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被人们冠以“盖茨第二”的美誉。扎克伯格是Facebook的灵魂,在技术上有着与比尔盖茨一样的天才能力,在对产品的敏锐度和判断力上,有着乔布斯一样的精准独到,也被广泛认为是乔布斯的接班人。

  • 2010年:年仅26岁的“脸谱”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被时代杂志评为年度人物。
  • 2013年:Glassdoor的最受喜爱的CEO的年度排名中获得了最高分。
  • 2015年:美国《福布斯》杂志公布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扎克伯格排名第19位。
  • 在2016年2月2日正式成为全球第四大富豪。

扎克伯格1984年出生于纽约的一个犹太人家庭,但他声称自己为无神论者。扎克伯格开始写程序是在中学时期。他的父亲在20世纪90年代曾教导他BASIC Programming,之后聘请软件研发者David Newman当他的家教。Newman曾说扎克伯格是一个神童。

扎克伯格高中时,已经在家里附近的Mercy College上课。扎克伯格很喜欢程序设计,特别是沟通工具与游戏类。他还开发过名为ZuckNet的软件程序,让父亲可以在家里与牙医诊所交流。这一套系统甚至可视为后来的美国在线实时通信软件的原始版本。根据作家Jose Antonio Vargas所描述的:“扎克伯格创造孩子们的电脑游戏。”

扎克伯格在高中时期,创作了名为Synapse Media Player的音乐程序,并且借由人工智能来学习用户听音乐的习惯,并且被贴到Slashdot上,被PC Magazine的五星评价为3颗星。微软与美国在线当时就想要招揽并训练扎克伯格,不过扎克伯格仍选择于2002年9月进入哈佛大学。

在哈佛时代,Vargas表示,扎克伯格被称誉为是“程序神人”。他跟着Alpha Epsilon Pi学习心理学与运算科学。

二年级时他开发出名为CourseMatch的程序,这是一个依据其他学生选课逻辑而让用户参考选课的程序。一段时间后,他又开发了另一个程序,名为Facemash,让学生可以在一堆照片中选择最佳外貌的人。根据扎克伯格室友Arie Hasit的回忆,他做这个只是因为好玩。Hasit如此解释:“他有几本名为脸书(Face Books)的书,里面包括学生的名字与照片。起初,他创建一个网站,放上几张照片,两张男生照片和两张女生照片,浏览者可以选择哪一张最“辣”,并且根据投票结果来排行。”

这个竞赛进行了一个周末之久,但是到周一早晨,被校方关闭,因为哈佛的服务器被灌爆,因此不准学生进入这个网站。此外,很多学生也反映,他们的照片在未经授权下被使用。扎克伯格为此公开道歉,并且在校报上公开表示“这是不适当的举动”。

人越优秀就越努力,扎克伯格作为Facebook创始人兼CEO,日常工作不在少数,但他依然坚持在工作之余每年坚持一项挑战,比如2015年的挑战是读书,扎克伯格希望看书的同时,好好思考下Facebook的未来,也塑造自己新的思维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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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态度:扎克伯格成为全球最年轻的亿万富翁后,却依然住着租来的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地板上放着的一个床垫、两个椅子、一张桌子就是全部家具。他的早餐通常都是一碗麦片。每天,他走路或骑自行车上班。曾登上《新闻周刊》封面的扎克伯格接受采访时,依然是T恤和便鞋的休闲打扮,甚至在2007年的一次科技论坛上,他面对采访露出虎牙的同时也翘起了二郎腿,秀出了穿着阿迪达斯拖鞋的脚丫。

公司管理:为了更好地实现自己的使命,防止步乔布斯的后尘,扎克伯格对于Facebook方向性的决策有着很强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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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桑德伯格

雪莉·桑德伯格,扎克伯格“十顾茅庐”请来的首席运营官,被媒体称为“Facebook的第一夫人”,年薪3000万美元(比小扎还高),全球最成功的女性之一,现任Facebook首席运营官。她被美国媒体誉为“硅谷最有影响力女人”,身居福布斯百强女性榜第5名,《时代周刊》的封面人物,并被评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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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Facebook的桑德伯格目标很明确——扭亏为盈。2010年,脸书终于开始盈利,网站员工人数从130人增加到2500人,“吸金”能力显著增强。

1.3 Facebook创业的故事

2004年2月,还在哈佛大学主修计算机和心理学的二年级学生扎克伯格突发奇想,要建立一个网站作为哈佛大学学生交流的平台。只用了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扎克伯格就建立起了这个名为Facebook的网站。

意想不到的是,网站刚一开通就大为轰动,几个星期内,哈佛一半以上的大学部学生都登记加入会员,主动提供他们最私密的个人数据,如姓名、住址、兴趣爱好和照片等。学生们利用这个免费平台掌握朋友的最新动态、和朋友聊天、搜寻新朋友。

如今,它已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社交网站之一,就连美国总统奥巴马、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等政界要人都成了Facebook 的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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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Facebook的商业模式

Facebook约90%的收入来自广告销售,该公司的毛利率达到惊人的87%,该毛利率使Facebook能重金投资于人才和技术,它还让扎克伯格能进行精明(且昂贵)的收购(比如收购Instagram和WhatsApp),从而成为移动端和桌面端社交网络的主导者,并进行像投资Oculus这样的长期未来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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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Facebook的闪电式扩张

Facebook是一个经典的闪电式扩张案例。其成立最初几年的年收入增长率分别为:2150%,433%和219%,收入从零增长到2007的1.53亿美元。(病毒式传播-直接网络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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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的业务围绕社交展开,从创业早期的桌面web访问,内容以文本为主的社交网络,转变为用智能手机访问、内容以图像和视频(或许很快将是虚拟现实)为主的社交网络,并且适应了这种转变。

Facebook几个重大的业务线:群组、WhatsApp(相当于微信)、Facebook(相当于微博)、Messenger(相当于QQ(即时通信))、Instagram(照片墙,相当于美图秀秀)。

  • Instagram:一个具有图片以及短视频分享功能的社交应用。2012年收购 (左5)–10亿美元,超过1亿名用户,只有13名员工。
  • WhatsApp:全球最大的移动通讯应用。2014年收购(左2);
  • Messenger:增长最快的移动通讯平台;011年,FB推出;Messenger平台战略(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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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当时拥有132亿名活跃用户的Facebook开放了自己的平台-Facebook platform。所谓开放,就是将Facebook拥有的海量社交用户档案和关系数据,通过API(应用程序编程接口)开放给第三方开发者,利用这个框架,第三方软件开发者可以开发与Facebook核心功能集成的应用程序。事实证明,Facebook Platform的搭建成为了一个三赢(第三方开发者、用户、Facebook自身)的举措。

二、Facebook的工程师文化

2.1 黑客之道

文化是决定一群人行为方式的共同认知、价值观和信念。对工程师来说,行为包括:开发软件、解决问题、与客户打交道、与团队合作等。 “工程师文化”逐渐演化成了“用正确的工程方法、思路来完成工作的文化”。工程师文化,可以极大的激发开发人员的内驱力和创造力。在Facebook的工程师文化是什么?一句话总结就是“黑客之道 (The Hacker Way)”黑客在程序员界本是一个褒义词,指的是动手能力极强的程序员,他们创造、实验、打破常规,可以让计算机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走进Facebook和黑客文化:解码Facebook的DevOps之路》

2012年,Facebook上市时,扎克伯格发表公开信,给出了黑客的4个特质:优化无止境、持续进步、代码为王、能力为王。针对这些特质和企业使命,Facebook又总结了五条核心价值观,分别是:聚焦影响力快速行动、敢于冒险、保持开放和建立社会价值。

《走进Facebook和黑客文化:解码Facebook的DevOps之路》

2017年Facebook的企业使命在有过一次演化,就是提高传播和消费信息的方式,把世界更好的连接起来,这样的社交网络系统规模庞大,有着很多前所未有的分布式、高并发等挑战。同时,也因为第一次把社交映射到网络上,有无限的创新可能,所以建造这样的系统需要优秀人才不断创新,打破常规。扎克伯格和Facebook的其它管理层认为,黑客做事的方式,很适合公司快速发展,不断进步、创新,能支撑公司实现使命,所以,Facebook一直把黑客之道设置为最根本的工程师文化,并且在全公司推广。

2.2 文化的宣传及落地

Facebook专门为新加入的员工设计和印刷了一本小红书,介绍公司的价值观。Facebook设计小红书的原因是,Facebook认为企业在发展中,可能会面临各种问题,但是其中最重要的,可能是向陆陆续续加入公司的员工说明公司的理念、追求、历史和文化。

《走进Facebook和黑客文化:解码Facebook的DevOps之路》

Facebook一直有一个很大的“The Hacker Company”的标牌,几次搬家都被放到最显眼的地方。扎克伯格在上市的公开信中也详细讨论了公司的工程师文化。

此外,他们的海报文化也非常有名。进入园区,发现有很多写着各种各样标语的海报。

  • 能力为王:扎克伯格没有独立办公室,工位是普通的工位。当然,他有一个私人会议室。另外,员工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职级,所以讨论技术问题时,不会因为级别而束手束脚。
  • 持续进步:公司搭建了强大的试验框架、功能开关、无论何时都可以测试上千个不同版本的Facebook服务,给开发人员创造能够迅速行动、快速迭代的环境。另外,公司的容错文化落到了实处,只要不是故意的,首次犯错都不会影响绩效。当然同样类型的错误重犯会有惩罚措施,另外有一些隐私、安全相关的红线也不能触碰。
  • 代码为王:所有新员工入职时都被要求参加一个长达6周的培训,叫新兵训练营(Bootcamp)。这6周的时间,无论你是多高级别的管理者,都要学习公司的代码库、工具和方法,并实际编码完成任务。
  • 专注影响力:Facebook有一个定期举办的黑客马拉松(Hackathon)活动,让我们依照自己的创意开发原型产品,然后在公司范围内进行演示,给了工程师一个发挥想象力和能力来产生价值的机会。Facebook最成功的产品有些来自Hackathon,包括时间线、聊天、视频、点赞按钮等。

推行工程师文化的目的是,提高开发人员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从而高效的进行软件生产,在竞争中取胜。而要最大化地激发开发人员的自我驱动能力,根本出发点是,开发者这个群体的特征。每一名开发者首先都是知识工作者。有效激励员工的积极性,正是硅谷高效能公司文化的共同点。Facebook关注的三个原则,这三点是Facebook工程师文化落地的三大支柱:

1)让员工做感兴趣的事

感兴趣:不只是狭义的觉得任务有意思,而是开发者对工作的整体状况感兴趣,包括项目前景、技术栈、挑战性、团队成员等。三个场景:入职、日常工作、转岗。

  • 入职时,参加新兵训练营(Bootcamp)

新兵训练营:几乎所有工程师在入职时,都没有明确会到哪一个团队工作,进入公司的前六周,新员工会先到一个特殊的区域办公,并从任务池选择挑战任务工作。这个任务池的任务,是公司各个产品团队放进来的,一般是难度不太大,优先级不太高,但又能让新员工快速了解业务的任务。新员工通过完成任务来了解产品和流程,并通过沟通了解这个产品团队的成员。在bootcamp结束时,新员工和感兴趣的团队主管沟通,决定最后加入哪个团队,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不过,因为公司业务一直在扩张,很多团队都确认,而且这些新员工素质普遍不错,所以一般都是卖方市场,绝大部分新员工都能进入自己感兴趣的团队。让新员工选择并进入自己感兴趣的团队,可以极大提高其积极性,还可以在员工间建立关系网,提高凝聚力,长期受益非常可观。

  • 日常工作:Hackathon

Hackathon有一个有趣的原则是,鼓励大家尽量不要做与日常工作直接相关的项目,而是做一些感兴趣的项目。所以,在做Hackathon的时候,都是把它当做一个好玩的事儿,而不是当成任务来完成。Hackathon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好玩的仪式,组织者和参与者敲锣打鼓,在公司里做一个游行,才正式宣布Hackathon开始,另外,Hackathon一般会在公司的餐厅进行,餐厅会被摆放些桌椅,提供小零食,被整理的很舒适,适合三四个人的小团队讨论问题。Hackathon没有强制的业务目标,做不出东西也没关系,所以大家都很放松,抱着创造一个新东西的心情去做事,很爽。

  • 第三个场景:转岗

转岗,Facebook采用的是Hackamonth,即离开当前工作岗位,去另一个团队全职工作一个月,每个员工在一个团队工作满一年后,都可以参加这个活动。

跟Bootcamp类似,Hackamonth也有一个任务池,每个团队都会把一些一个月左右即可完成的、独立的项目,放入这个任务池里,有兴趣参加Hackamonth的员工,在这个池子里寻找感兴趣的任务,并跟新团队负责人确认之后,就可以和自己的主管提出参加Hackamonth的要求。

接下来,你需要和主管沟通做好安排,以确保这一个月,原工作岗位上的任务有人处理。安排妥当后,你就可以进入新团队,并直接到他们的办公区工作了。Hackamonth结束后,你可以决定加入新团队还是留在原来的团队,当然前提是你想加入的团队愿意接收你。这实际上是一个通过做项目的方式来让员工和他感兴趣的团队互相了解并双向选择的过程。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即可以为公司产生更多更有价值的产品,也可以大幅提升开发者个人的成长速度和幸福感。相比之下,国内的很多公司在这方面有所欠缺,团队成员大都处于简单执行的状态,内驱力和创造性远没有激发出来。

2)让员工拥有信息和权限

信息的不透明,会降低员工的主人翁意识,并会因为信息不通畅导致工作效率和有效性的下降。作为知识工作者,拥有信息,是我们能够做出正确判断的一个必要条件,但信息的开放具有两面性,如果暴露过多的敏感信息,势必会对公司造成些负面影响。面对这样一把双刃剑,Facebook的态度是考虑风险,但并不是一味的避免风险,而是权衡公开信息的利弊,在确保基本安全的前提下尽量实现信息的透明化。让员工拥有信息具体的例子:

  • 代码的共享。在Facebook,几乎所有的代码都是全员共享。代码的共享可以在开发、测试时节省很多沟通成本,大幅提高效率。
  • 看板(Dashboard)在Facebook,很多信息都会展示在公司墙上的显示屏上,包括很多业务的实时监控数据,设置还有少量在其它公司认为比较敏感而不愿意显示给员工的信息,如某些敏感服务的实时数据。一些敏感信息泄露出去,确实会造成少量负面的影响,但这些信息可以极大的方面开发人员的日常工作,能够更好给用户提供价值。
  • 使用wiki来记录信息。Facebook在公司内部大量使用wiki来记录信息,很多对流程要求不严格的信息都用wiki来记录,包括部分设计文档、团队成员列表,新员工入职手册、个人笔记,甚至有些团队的OKR也在上面。

3)让员工拥有权限与信任

在能做感兴趣的事,又拥有了信息之后,最后一条是让员工能够拥有权限去做事,可以让员工以主人翁的感受去施展拳脚,最大限度的激发其内驱力。让员工拥有权限和信任的三个案例:

  • 对于商业软件,先购买再获取授权;
  • 鼓励代码上的互相贡献;
  • 提供宽松的容错环境, 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笨测试“ 用绩效调节员工和公司方向的一致性。

Facebook通过让员工做感兴趣的事,以及让员工拥有信息和权限,来很好的激发员工的内驱力,但归根到底,工程师文化是为公司的业务发展而服务的。当员工的工作积极性被充分调动起来之后,Facebook是怎样让员工的工作方向和公司的发展方向对齐的呢?这把利器就是绩效调节。

三、总结

从Facebook的长期快速发展和业界口碑来看,黑客文化的效果显而易见。正是这些工程师文化,帮助Facebook迅速发展业务、实现创新,从而达成公司愿景。所以,Facebook一直在文化宣传、流程和工具等方面推动其落地,效果确实非常好,实现了公司成功和个人成长的双赢。在工作和生活中,我们都会面对一套现有的规则,告诉我们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并认为我们感知到的这套规则就是事实真相。但实际上,这套规则背后隐藏的另一套规则才是真正的规则。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就能突破现有规则,以非常规的方式去完成一件事,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创造奇迹,而黑客精神,正是突破感知规则,寻找真实规则的精神。

参考资料

1)书单

  • Facebook诞生记:天才小子
  • 闪电式扩张
  • 案例:重新理解Facebook开放平台
  • 混乱的猴子
  • 回归商业常识
  • 马克·扎克伯格新传
  • 硅谷接班人扎克伯格
  • 向扎克伯格一样思考:Facebook天才CEO的五个商业秘密
  • 马克·扎克伯格:后乔布斯时代的传奇
  • 打造facebook
  • 增长黑客
  • 疯长:Facebook如何击败对手,指数时代的增长逻辑

2)专栏

  • 研发效率破局之道 葛俊老师的极客专栏

3)电影/纪录片

  • 社交网络
  • BBC 之马克·扎克伯格

文:DevOps案例深度研究第3期 – Facebook DevOps实践研究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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